第(2/3)页 牙根再次咬紧,从齿关挤出声音,阴恻恻开口:“你就穿着这身衣衫上来的?” 范柳儿有些冷,露出来的手臂上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。 赶紧将手收回去,穿好外衫将自己裹严实后,她才开口:“您干嘛明知故问。” 他又不是看不见,她穿什么不一眼明了。 李沉壁快气死了,恨不得将她扯到腿上,狠狠地揍她一顿。 但一想到这人压根就没把他放在心上,若是真揍她一顿,日后只怕会恨死他。 忍着怒气,他伸手到范柳儿的衣领处,扯着她里面那件衣裙的领口,问她:“你今天这身打扮,是什么意思?” 他不这样问还好,一这样问,范柳儿只觉得更委屈了。 “还不是为了哄你。” 李沉壁快要被她气笑了,“你是来哄我的,还是来气我的?” 范柳儿不可思议睁大眼,伸手拉开外衫,再次露出里面薄薄的布料。 “我疯了呀,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就为了气你?” 眼前又是一片白腻,晃得李沉壁心口郁气更重。 一把拍开范柳儿的手,将她的外衫合拢,把人遮得严严实实后,才开口。 “你把衣服穿好!” 范柳儿实在是气不过,“你昨天在床上可不是这样的!” 李沉壁将她拉进怀里,捂住她的嘴,“那是在床上,跟外面能一样吗?” 范柳儿在他手掌下反驳,“我又没有露在外面,我裹得严严实实的!” “那也不行!你梳这样的发式就容易让旁人浮想联翩,你知道男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吗?哪怕你捂得再严实,他都能在脑子里...” 那些龌龊的话李沉壁说不出口,不想污了她的耳朵。 而且他越说越生气。 “不行,我得把北院里的人都换掉,一个公的都不能要!” 范柳儿这才意识到,自己好像误会了。 她拿开李沉壁的手,“你不是...嫌弃我丑?” 李沉壁拧眉看着她,“范柳儿,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?” “你要是真的打扮得丑,我反倒没这么生气。” “一想到你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去,我就...”他咬紧牙,恨不得把外门那些人的眼睛都挖了。 范柳儿忙道:“您可别冲动,我刚是好面子胡说八道的,他们根本就没看我。” “再说,这发式也没您说的那么严重吧,虽然是勾栏里女子常梳的,但许多妾室也会梳这样的发式啊。” 李沉壁睨她一眼,没好气开口:“你是妾室吗?” 范柳儿撇撇嘴,心道她的地位还不如妾室呢。 李沉壁看穿她的心思,语气更不好了,“范柳儿,我不管你是装傻充愣也好,还是有别的打算也好,我是不可能放开你了。” “你也别想着以后离开李府去过什么逍遥日子,你这辈子都只能留在我身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