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个哨兵闷哼一声,身体软了下去,还没倒地就被拖进了黑暗里。 青鸳竖起手掌,五个人无声无息地散开。 一楼大厅,十几个人正在打牌,烟雾缭绕,酒瓶滚了一地。 有人骂骂咧咧,有人大笑有人趴在桌上打呼噜。 青鸳站在门口看了两秒,然后迈步走了进去。 走在最前面的壮汉抬起头,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女人,穿着黑色紧身衣,头发扎成马尾,手里握着一柄短剑。 连嘴都没来得及张开,青鸳的剑尖已划过他的咽喉,鲜血喷出尸体倒地。 打牌的人同时站起来,有的去摸身边的砍刀钢管,有的去掏腰间的枪。 但他们的动作太慢了,慢到在青鸳眼里像是慢镜头回放。 剑光在昏暗的大厅里飞舞,每一次闪烁都有一个人倒下。 十秒后,一楼大厅里躺着十二个人,没有一个断气,但也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。 每人一剑,刺在手腕或脚踝,精准地挑断了筋脉,废了他们的行动能力,但没有取他们的性命。 青鸳踩过横七竖八的身体,走向楼梯。 二楼三个房间,她直接走向最里面那间,一脚踹开房门。 赵天豪正坐在沙发上抽烟,嘴里叼着雪茄,翘着二郎腿,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文件,正是顾氏集团的收购协议。 顾清婉的父亲被绑在墙角的椅子上,嘴上贴着胶带,看到青鸳进来,拼命挣扎,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 赵天豪看着门口的女人,瞳孔骤缩:“你是谁?” 青鸳没有回答,身形一闪把短剑直刺赵天豪咽喉。 这一剑又狠又准,封死了他所有退路。 剑尖在距离他咽喉一寸处停住了,凝而不发。 赵天豪整个人僵住了,雪茄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,烟头把地毯烧了一个焦黑的洞。 他的裤子湿了,一股气味弥漫开来,浑然不觉。 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 赵天豪的嘴张了张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青鸳看着这张脸,那天在诊所,这个人带着律师、保镖、记者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要收购林默的诊所。 那天这个人摔文件放狠话,那副嘴脸她记到现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