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钟雯犹如五雷轰顶,再次从座位上窜起来。 黎京棠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按回椅子。 “你既然要联姻,为什么不选择谢朗?”站在钟雯的角度,也认为既然要联姻,当然要找身份更高一点的。 黎京棠也很无奈:“时间不等人,当时我先见着沈明瀚,后才知道他就是沈三。” “况且他是做资本的,无利不起早,一个在我这里失去基础信誉的人,我怎会知道他哪句话是真是假。” 比之没什么实权、不谈感情且是纯合作的沈明瀚,黎京棠认为谢朗真的不如他靠谱。 吃完饭,黎京棠接到顾隋东电话。 “棠棠,昨天带回来的东西里有个黑袋子,你妈今天收拾东西打开一看,好大一包钱,是你的吗?” 黎京棠眉心跳了一下。 昨天安和医院退了押金,她以为谢朗不知道,故意把那个袋子装入后备箱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。 他默不作声为顾家交押金,那她也默不作声把钱退回。 岂料,搬东西时候还是被谢朗发现了。 “还有,上次谢朗来咱家,你妈偷偷在他上衣口袋里塞了见面礼,也不多,一万多块钱,他最后只留下两百,剩余又转回你妈账户里。” 黎京棠胸口好似被一只大手攥着,疼得喘不过来气。 “黑袋子里的钱也是谢朗的吧?” 听见电话里女儿的沉默,其实顾隋东打电话之前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。 “年轻人赚钱不容易,咱们顾家也不能什么钱都要,银行的大额转账程序很麻烦,回头让你妈把钱存了,你拿着卡还给人家。” “好。”黎京棠应下。 顾隋东:“谢朗爸爸年纪那么大了,你抽空去回去看他老人家一眼,否则你爸妈心里过意不去,这还没结亲呢,咱们家就总欠人情。” 这个黎京棠没回答。 挂了电话,她心中也极度焦虑。 这种被善待、被重视的感觉太好了,好到让黎京棠觉得自己很自私。 况且还有工作的事,就算她铁了心要和谢朗分手,但谢朗已经渗透她生活的方方面面,强行剥离,势必要随之流出一团怀念与心酸的血水来。 “宝子,分手的戒断期的确很难,谢朗目标太坚定,你也太坚定,你们两个人,终会有一个人撞得头破血流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