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晚的时间起飞时间在凌晨两点半,直飞三个小时四十五分钟,早六点以后到达。 虽然耽搁,还要一整夜不眠不休,但落地不耽误吃一顿人气地道的港式早茶,也能满足黎京棠急切知道结果的需求。 黎京棠走得急,又猜测自己很快回来,于是谁都没告诉。 上飞机前,倒是谢朗手机上收到陆续汇报。 【三爷,黎小姐和黎家人闹掰了,我陪她去趟港城,一定全须全尾把人送回来。】 陆续又保证道:【我会和黎小姐保持距离。】 沈宅。 谢朗放心地按熄屏幕,屋檐下的灯笼次第亮了起来。 暖光色的光束洒在他冷得骇人的半边脸上,忽明忽暗。 院中的树影旁,垂手立着两名荣晟高管。 其中一人低着头,眼底飞快掠出一抹惊惧。 “三爷,我并不是有心要拖延您的命令,实在是那黎家太钻营,表面上所有的工厂已经停工了,可实际上竟然顶着别家名号在背地里偷偷生产,我查无可查!” 正中央的太师椅里,坐着一名黑裤黑短袖的年轻人,微分碎盖略微遮住凌厉额角,手边的小几上并排放着两把寒刃。 私人保镖躬身为男子点烟,他猛吸了一口,烟雾从棱角分明的侧脸徐徐越过,整个人都带着几分不耐烦与戾气。 “履职监管不利,等同于通敌放水,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死。” 另一人神色僵硬,西装衬衣早已被汗濡湿的彻彻底底。 两人对视一眼,又一起扑通一声跪下。 “求三爷放过,我们两个不是有意失职,实在是黎兴业太狡猾又太无耻,生产出来的东西都是贴了标的,我们做好了掐死黎家的准备,却没想到他临死还要反扑!” “求三爷放过!” “我放过你们,谁放过我家京棠?” 只要他一想起,原本应该被全行业封死的黎家人还出现在安和医院。 竟然还能拿得出现金羞辱姐姐,更用资本的势力反过来威胁姐姐,那张温和纯净的脸就忍不住阴郁。 他老早就下了命令要把黎家的业务彻底碾碎,却拖延了几天都未成功,这一切,都归功于院中的这两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