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摇头。 黎京棠眼底漾着关切,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:“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?” 然后扯着他走向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用流动的清水清洗。 察觉他的手似乎想往回撤,黎京棠垂着眼,好看的眼尾平静又有些气愤:“厌氧菌最怕氧气和冲洗,趁早把伤口冲干净敞开,风险就越低。” 谢朗于是没再动。 水龙头里的水大约持续了10分钟。 黎京棠从医药箱里找来棉签把他掌心的水迹擦拭干净,用碘伏轻轻点涂消毒之后,回到卧室换衣服。 “姐姐?” 谢朗站在卧室门口,一只手轻按着那只受伤的掌心,有些茫然无措:“你要去哪?” “带你去打破伤风,不能超过24小时,越早越好。” 为求快捷和方便开车,黎京棠换上一件米色木耳边的宽松衬衫。 下身是一条复古色阔腿牛仔裤,可能想到了下着雨很冷,还加了件焦糖色的马甲叠穿。 下楼时,刚睡醒的长发微卷,背影温柔松弛,很有高智感。 谢勉笨拙地被她牵着手,然后被她塞入副驾驶。 黎京棠进入驾驶位,戴上散光眼镜,低头系安全带时候,同他说:“我一晚上都没怎么睡,都在等你,你最好想一想,然后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。” 她没点名是什么问题,但谢朗听得懂。 事情好像再次陷入那个自证的怪圈,上次他用谢澂和宋翊凡来证明自己那新鲜落地的人设。 可没隔多久,他再次陷入这个糟糕境地。 而且这次,姐姐好像更生气了。 鹤园附近两公里处有家医院,深夜的街头,法拉利以极快的速度往医院赶。 谢朗低眉浅笑着,左手忽然覆在黎京棠那只扶在档位上的手背上。 他没说话,黎京棠也没再问,到了医院,挂急诊缴费一气呵成。 十几分钟后,注射室的护士就穿好针剂等着了。 “裤子脱了。” 小护士戴着口罩,淡淡朝谢朗那处瞥了一眼。 “姐、姐姐?” 第(2/3)页